只见宁吾和白麒麟瞬间,就毫不尤豫的朝着那个男子杀了过去。
白麒麟可能会稍微留手一些,对于宁吾来说,他是完全没有留手的,主打一个招招致命。
宁吾现在心里有多不好受,那他就会将这些不好受全都发泄在面前,这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子身上。
暂且不说之前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宁吾经历了那么多自己束手无策的瞬间,也经历过那么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爱人,独自受苦的时候,宁吾心里的无能为力和对自己的憎恨厌恶怀疑又达到了另外的一个层次。
但有些时候有些情绪不是爱人可以完全去抚平的,就象宁吾之前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经历过的那些事,那些无能的瞬间,那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爱人受苦的时候,所产生的那种无能感和厌恶,还有极其憎恨的情绪,届时在叶初重新回到宁吾面前,回到宁吾身边安然无恙的和他对话时,情绪确实得到了很多的缓解,但是可越看着自己面前那个巧笑倩兮,安慰着自己的叶初,宁吾那心里就更是疼痛。
他到了那种时候,替自己的爱人做不了什么,能够提供的就只有一个拥抱,可即使是这样,自己的爱人却因为顾及到了他的情绪,还要反过来安慰他,明明刚才受了那么多苦,吃了那么多罪,受到那么大的冲击,还要被迫接受自己以前从来不知道东西的人是叶初啊,不是他宁吾啊!!
什么要让这个小姑娘来安慰他啊!叶初越是安慰他一句,宁吾就越会觉得心底发痛,叶初说的越多,说的越诚恳,宁吾就会越心动,越心疼,彻底察觉到自己无能为力的问题。
加之叶初在情绪平静之前,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胡话,以宁吾的聪明才智,自然不会以为叶初只是做了个梦,又或者是看见了一些什么事情而变成这样的。叶初的心性和性格宁吾是最了解的,叶初的心性那样坚定,那样的坚强,那样的有韧劲儿,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就被一个事情整到怀疑成那个样子,要么就证明他在吸收那个青铜棺椁里面,的修为时,看到了一些自己从未知道而且十分重要的事情,也有可能是直接和修罗族女帝相关的。
加之当时叶初的那一句,假如我们注定要分开,宁吾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甚至都不需要多么聪明的脑筋,就会不由自主的往修罗族女帝那边想。
这应该是个正常人都会有的猜想方向,而叶初的那句话确实代表了很多宁吾如果说他实在是一点点都不想问,那确实很虚假,那真的很虚假了,怎么会有人一点点都不想问呢?宁吾若是真爱叶初,必然是会想问的。
是宁吾尊重叶初,尊重叶初的决定,也尊重叶初的想法,既然叶初说现在没有到和他说的时候,也确实逢上了一个正着急的场景和时间点,所以宁吾也就索性不问了。
但宁吾不问是只是因为尊重叶初。知道现在不该问,但并不代表宁吾心里不想知道啊,特别是本来宁吾还可以将这个好奇或者说惴惴不安的好奇压下去,可当面前出现了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这个年轻男人之后,宁吾真的有点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和疑问,甚至他下意识会觉得自己有了危机感。
这个男的说,初初和他认识是什么意思?说他和初初之间的事情,不对,不是初初是慕宁,是修罗族女帝。
实在蹊跷,正常人都会更想问的,宁吾也不例外,但宁吾也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所以之前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受的气,还有现在自己内心疯狂压抑着的各种情绪,一股脑的全冲上来,全都化成了一道一道的攻击,招招致命的朝着那个年轻男子杀过去。
那动作凶狠的,简直给旁边几个人都看懵了。
特别是白麒麟,本来和宁吾是一起冲出去的,可谁知道他冲到一半自家爹爹就咻的一下,直接超过他,猛地出现在那个年轻男子的面前。
而且那要命的姿势,刚才那个还在得意,又或者说十分有底气,觉得叶初现在动用不了灵力,所以就肆无忌惮挑衅他们的年轻男人,直接被宁吾打得节节败退。
白麒麟有些踟蹰地站在原地,转头看了看叶初:“娘亲现在该怎么办啊?爹爹好象不需要我”
白麒麟是这么说着,但他其实也大约知道现在宁吾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之前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完全没有发泄的馀地,而一出来这个人他就凑过来了,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天意吧。
这么想着白麒麟又得吧得吧得的飞到了叶初的身边,“娘亲啊,让爹爹发挥一下吧,爹爹憋坏了这阵子,特别是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而且爹爹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个男人既然这个时候出来就证明他活该被打。”
【好家伙,刚才有姐妹还说初姐从混子那,我现在想问问那初姐和大反派加一起是什么初姐是混子。纯下令,唉,大反派这拼了命的执行,不对,我这怎么看出来有点象是…有点象是发泄的感觉?】
【看来雪媚娘还是没说错的嘛,我们大反派直接把这个男的压着打,这个男的对我们大反派,几乎是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的,这确实很菜,嗯,就实话唉,就说实话咱雪媚娘净说实话了朋友们。
【但是你们以前有没有关注过大反派的战斗风格或者打架风格,大反派打架从来都是主打一个手起刀落,习惯以最快的招式,和最快的方法直接把人打败,要么就直接打死,主打一个就是快刀斩乱麻,一点力气都不想费第二次。所以我们才会觉得大反派对这个年轻男人那是纯泄愤呢。】
【嗯。就这么说吧,我就这么说,你突然发现面前来了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男的,然后呢,这个男的还说他和你老婆有什么?瓜葛有什么联系,说他们两个之间有一段过去,你第一反应是什么??肯定是会觉得自己老婆把自己当白月光替身了呀,就算不这么想,那也觉得很有可能,人都会控制不住这么想的,而且就是有一种自己的领地主权被挑衅的感觉,还是被一个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挑衅了,再加之大反派之前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有多憋屈,你们忘了吗?那憋屈到我都怕他直接出来就。冲上九重天给那群人电死。
【唉,你别说你真别说直接飞升,然后通过飞升之后上到九重天给那群人用天雷电死,我觉得这个剧情,我真的很想看啊,我觉得真的可以有这个剧情,直接一人血书好吧!!】
【我笑死了,这个男的以为大反派好惹,都说自己已经控制了叶初的力量,又或者知道叶初不敢动用力量,全程没有考虑过站在叶初身边的大反派,这会儿被大反派揍的那叫一个鼻青脸肿,而且大反派这个招招虽然说招招致命吧,但是他致命的程度吧,他又每次就歪那么一点点,反正就不会直接把人弄死,就一直折磨一直泄愤,这就是纯泄愤。】
【泄愤就泄愤了,你们看看我们大反派,给我们大反派气成什么样子了,要不还说是这个年轻男人自己造的孽呢?如果他不设计初姐和大反派,那初姐和大反派怎么可能轻易会进到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去,如果没进到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去,那大反派怎么会因为要眼睁睁看着初姐受苦,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而感受到极致的痛苦与折磨呢?
【唉,你要是这么说,等会儿我们好一个追根溯源啊,我们老老实实的分析一下,假如这个年轻男人不设计叶初和大反派,那么大反派确实不可能遭遇里面的事情,就算遭遇那也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种没有防备完全没有准备的状态,所以就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设计所导致了大反派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受尽了痛苦,也让初姐受尽了痛苦,但是这还没完,最关键的是大反派和初姐现在身上的本命契约已经快降至零点了,我要是大反派,我也打,我直接给他打死。】
【我说句公道话,其实这事儿吧,你归根结底呀,这男的啊,他确实他是自己有点毛病,但我觉得这最终的根源呢,还是在天上那群人身上,但没办法呀。这谁知道这个年轻男子他就自己这么不要命的给凑上来了呢??这不纯自己找死的吗??】
那年轻男子和宁吾两个人过招,其实也没有太大的观赏意味了,因为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宁吾。按着那个年轻男子往死里打,那个年轻男子一点反抗的机会和馀地都没有。
但那年轻男子嘴上怎么可能服气呢?嘴上还一个劲儿的嚷嚷着:“你!!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生了一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吗?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们两个之间。或者说我又或者是你和慕宁,也就是你面前你看见的这个女子,究竟以前经历过什么吗?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和她有什么渊源吗?”
这年轻男子这话一说出来,就看见宁吾的动作顿了顿,年轻男子还以为自己终于有机可乘了,连忙再次开口:“对对对,你先停一下,我好好和你讲,我一定将你和他的过去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也可以全部告诉你,她想知道的事情我更可以全部告诉她,但你们这并不是对待盟友的姿态!!”
“呵!”宁吾冷笑着看着面前的年轻男子并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因为年轻男子这番话之后打过去的那招更狠了:“你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立场?我和她之间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你还好意思提你这张脸,如果不是你这张脸若不是你生了一张和我一模一样别无二致的脸,你以为她的目光会在你身上停留多久,一刻都不会有的。”
宁吾确实好奇叶初究竟在那个青铜棺椁里面看见了什么,也真的好奇他和她之间的渊源,可这些,宁吾更想要的是叶初,亲口告诉他,而不是他从别人的嘴中听说,重点是叶初亲自告诉他!
而面前这个年轻男人到了现在打不过,还想要在这里挑拨离间,拖延时间,简直是不可饶恕。
【等会儿你们不觉得大反派刚才这番话说的有点酸溜溜的吗?我怎么感觉大反派暗戳戳的吃醋,在这里打击报复呢??】
【大反派啊,就是正室的身份,小三的做派,一点都不淡定,这个年轻男子要真再说出两句,我怕大反派真把他打死在这里了。】
【那这事也怪不得大反派嘛,那我们代入想一想你自己喜欢的人,你的爱人,本来就经历了一系列的磨难,而你作为爱人不仅帮不了他,只能在一边看着看着看着你憋屈的不行了,你的爱人还反过来安慰你。但你的爱人也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东西,开始质疑你们两个的结局会不会是注定要分开的,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撞上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说和你的爱人之间有些什么瓜葛说有些什么过往,我说实话,在这种情况下,大反派做的再过分打的再用力,我都支持他。
叶初对宁吾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质疑,叶初当然能够察觉到宁吾的情绪,之所以让宁吾动手,一个是因为自己现在灵力确实不方便动手,第二个就是想让宁吾好好发泄一下。
“阿吾,莫要将他打死,留他一条性命将他活擒住,说不定他知道更多我们不知道的消息,我们到时候将他带回五行宗好好审问一下,但至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云鼎仙尊和大师兄还有五行宗弟子们,魔鬼城的百姓们都在等着我们!!”
叶初这话一说出来,宁吾立马就懂得叶初的意思了,直接更是毫不顾忌对着那个年轻男人就是一顿爆锤给他锤的上天下地的,逼的那个年轻男人实在没办法,只能弱水收起来来当自己的防御罩。
叶初在后面看的都愣住了,跟旁边的白麒麟齐声感叹了一句:“好家伙。”
“要知道这么容易就能逼得他把弱水收起来,那我早就应该让阿无直接上去把他一顿暴揍啊?!”
叶初刚说完,白麒麟正想说话的时候,一扭头一眨眼,发现旁边的娘亲不见了,转眼就出现在了下面,白麒麟急忙地跟上去。
要说云鼎仙尊和洛知瑜,现在正处于和那一群紫衣人对峙的时候,突然叶初直接从天而降出现在了两方交战的中心上方。
“你们这些人竟敢嚣张至此,从前你们自己危害过的性命,当真不怕他们会来找你吗,今日你们若是自行退去,那我便留你们一命!!”
叶初对着那群紫衣人说着这番话,气势那叫一个充足,那问题就在于叶初周身没有灵力。
叶初突然出现,叫那群紫衣人顿时皱眉,惊讶起来:
“怎么会呢?这个女子不是早已经被我们骗进那个阵法里去了吗?她一个区区金丹怎么能够从主上给的东西里面逃出来呢?!”
“怎么可能,那个阵法那样的恐怖,只是看着就让人心悸,让我们这群化神期心悸,可她只是一个区区金丹啊,他凭什么能够从里面走出来!!”
“难不成我们真的低估了他,也低估了她身边那个人的力量??那现在可怎么办呢?老大,这个姑娘我们是带不回去了,无颜面对主上的交代,我们就算回去那也只是个死啊,如今我们应该要怎么办?!”
随着紫衣人里面有人开始说这句话,其他的几个也都开始慌张起来,因为他们十分清楚,假如没有办法让主上得到想要的结果,那他们确实,在劫难逃,一时之间那群紫衣人都抬头望向了她们的主心骨。
那个为首的紫衣人看着面前从天而降的叶初皱紧了眉头,他虽然觉得这个少女不简单,但也没觉得她能够这样从那个阵法里走出来,甚至瞧起来还是安然无恙的走出来!
其实这个为首的紫衣人当然也很慌张,当然也有一瞬间的无措,但这个时候,身后的兄弟们目光全都汇聚在他的身上,期望也全都在他的身上,他作为老大绝对不能轻易的流露出脆弱或者是茫然。
那为首的紫衣人冷哼一声:“原来是你,你竟然还能够从那个阵法里出来,倒真是让我很是意外,但就算你出来了又如何,你只不过是个金丹,如果我猜的没错,你身边的那个绝顶高手应该不知道被什么事情所吸引过去了,现在是没有力量分神来管你们的。那你们这群人也没什么抵抗的,没什么好抵抗的,多了一个金丹少一个金丹有什么区别呢?区别只不过是我们兄弟们多杀一条人命,又或者是少杀一条人命的区别罢了!”
那为首的紫衣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目光死死的落在叶初的身上,尝试看透叶初现在是个什么境界,但诡异就诡异在他不是看不清叶初的境界也不是看得清叶初的境界,而是叶初的身上没有半点的灵力波动!!
她一个金丹为何要隐藏自己的灵力呢?
为什么呢??
那为首的紫衣人暂时想不明白,以他那个贫瘠的想象力,如何能够想象到叶初的身世和叶初所背负的,更加想象不到叶初和宁吾在神农鼎碎片空间里面所经历到的一切。
叶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歹他现在算是把人救回来了,身后的云鼎仙尊洛知瑜,还有五行宗弟子们,魔鬼城百姓们虽都受了或轻或重的伤,至少人还活着,只要确保这些人性命无忧,叶初倒还是能够有这个心情,拖延一下时间的:“你没说错,我确实只是个金丹,我在进那个阵法之前确实也只是个金丹,我现在确实也没有办法能够打赢你,但是并不代表我身后的这些人,我救不下来??”
现在为首的这个紫衣人也属于是大脑宕机的状态,也想着拖延时间,所以也就顺着叶初的话接了下去:“噢,那我倒是想看看你一个金丹怎么把这群人救下来?是用你的命去挡啊,还是用你这个身体去挡?小姑娘年纪轻轻,不要口气这么大!!你若是识相一点,乖乖跟我们走,看在我们主上目标在你身上的份上,我们可以不要你的性命,把你好好的请回去和我们主上聊一聊。”
“主上??”叶初想了想,继续问:“你们的主上不会是一个喜欢穿白色道袍,白色头发,眉毛和胡须都是白色的男人吧?!!”
叶初这话就好象一滴油落入了锅中,紫衣人们,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她…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会知道主上!!”
“难不成她已经见过主上了??主上出现,为什么没有通知你我?主上难道有什么别的新的计划吗??”
“对呀,主上在哪?主上为什么不出现??还是说主上一直都在看着我们的行动,想要看看我们能不能达到他的标准??”
那为首的紫衣人稍微冷静一些,“冷静!!主上的为人你们还不知道吗?主上徜若真的不管我们的死活,何必出现呢?直接离开便是??那个绝顶高手现在不在这个姑娘的身边,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那个绝顶高手被主上引走了,就要趁着主上缠着那个绝顶高手的机会,我们兄弟们一起动手,将这群人直接解决!!是最好的机会!!”
说着,那为首的紫衣人就带领着他身后的紫衣人齐刷刷的朝着,叶初还有洛知瑜,他们发起了攻击!
白麒麟眼看这个景象,连忙挥手一道灵力,就将紫衣人所撞击的灵力打了回去。
所以说和云鼎仙尊还有洛知瑜和五行宗弟子们比起来,紫衣人们算是状态还行的了。至少不至于面对灵力枯竭的状态,但对于刚从壳里面爬出来,只是过了过嘴瘾,丝毫没有动过手瘾的白麒麟来说,那简直就是最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