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衣人在面对叶初的这个问题时,回答的越发果断了:“倒不是因为那个地方有什么蹊跷之处,只是因为那个地方是主上待的比较久的地方之一…”
“西海之滨是你们的老巢??”
叶初追问,因为这个紫衣人说话说的有点含含糊糊的,并不清楚,必须要问清楚,因为现在他们承担不起其他的风险,那风险可是用那么多人的性命换来的。
一旁的五行宗弟子们都觉得这个紫衣人不太可信:
“叶初师妹你可要小心啊,不能轻易相信这个人,这个人虽然说现在没有什么为那个人瞒着的必要,但是我们到现在也没见过他的那位主上,以防他们耍花招,若是这个人是在和她们那位主上联合设下计谋,这又该如何??叶初师妹我们不是不相信你,我们只是不相信面前的这个人,所以还请叶初师妹一定要谨慎小心再小心啊。师妹你已经为了我们受过太多伤了,必不能在接下来的行动和计划之中再产生什么差池!”
“是的师妹,而且叶初师妹你现在被他们整的也不能用灵力了,我们自然会尽心竭力用自己这条性命保护你但这个紫衣人我们一定要谨慎,不能轻易相信。”
“我不管叶初师妹相信谁不相信谁,我只知道我接下来的任务和责任就是用自己这条命竭尽全力保护叶初师妹的安全我知道我这个境界算不上什么修为,也更算不上什么,但是若谁想要先伤害叶初师妹,那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说的好象就只有你愿意为了叶初师妹交托性命一样,我们也是愿意的呀!!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是已经非常认可,非常崇拜叶初师妹的能力和决策能力,所以不管叶初师妹决定怎么做,相信谁,我都将以叶初师妹马首是瞻,叶初师妹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叶初什么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叶初师妹指哪儿打哪儿,好吧虽然我们修为不高,境界也不高,但是我们听话呀!!”
她们这话一说出来,就有很多弟子都在附和了,但复合完也有几个地址,是想要帮叶初审问清楚这个紫衣人的,所以上去就对着那个紫衣人一番质问:
“你说你们组上带的比较多的那个地方是西海之滨,你可有证据或者说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你又凭什么证明你说的全都是真话,你言语之中这样含糊,很难让人不怀疑你就是在这儿给出错误的信息!!”
“就是啊,我们凭什么你说什么我们就相信什么!!虽然我确实无法分辨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你若是敢妄想害叶初师妹,那我现在就给你一脚,把你打在地上爬不起来!”
说着,几名弟子已经上前将叶初和楚玲胧护到了身旁。
叶初看着这群弟子们的应激反应,现在实在是有点想笑,也明白这些弟子们都是因为担心他想要好好保护她,多半是由于自己之前为了劝他们吃丹药时说的那句话,所以在这种时候就显得格外的谨慎。
叶初心里划过一阵暖流,对于面前这群师兄师姐们的所为感到十分的无奈,但又温暖,只是在这种时候是审问紫衣人的最重要时候,叶初也不能任由着他们胡来,笑着道:“没事的,不必太过紧张,他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别如说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就算他现在引爆自身的丹田,恐怕也不能伤到我半分。毕竟我确实不行,我可能打不过他,我现在也用不了灵力,但是我家小白可不是吃素的。就算面前的这个人是他的顶峰时期,也绝不可能是我家小白的对手。”
叶初说完这话,旁边的白麒麟便立即飞了出来,用自己小手拍着自己的胸膛说着:“对呀对呀,你们就算怀疑啥也不能怀疑我呀,我虽然说其他的时候可能不是那么靠谱,但是打起架来我还是十分靠谱的,只要那个小黑子不在,我就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暂且不说我可是娘亲的灵兽呢,娘亲若是出事,我自然也要跟着出事儿的,就只说我叫他一声娘亲,你们就自然应该知道我与娘亲之间的情谊,我这辈子自然是只认娘亲这一个人的,我怎么可能会让娘亲出事呢?这世上能打得过我的,那可少之又少,至少在你们这个人间来说,我说我打遍天下无敌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说说出来脸皮厚一点罢了。虽说这世间也有能够打得过我的,但若想伤害娘亲,必然是要从我小白的尸体上踏过去,当然这世上能从我小白的尸体上踏过去的,所以比如说这世上没有吧,但也极少数了,但若真是那些强者出了山,那确实,我是不行了。但至少就面前的这个紫衣人来说,区区化神期,小小蝼蚁,可笑可笑,若不是因为他威胁到了娘亲,娘亲又吩咐我,他岂有和我对打的机会?他这辈子能见我一面,都已经是这小子的福气了,还想还手,还想伤害娘亲我,说实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算计太多,也只是一些无用功,算计这么多,那拳头不够硬还不是白算计。你们看看那个什么主上啊,就是他们这群紫衣人所说的主上她们把他说的多厉害多心有城府啊,算计多厉害。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算计到了,一直引导着娘亲和你们走到如今走到如今的魔鬼城,面临着现在的情况,又安排了紫衣人来对付你们,乍一看乍一听,是不是觉得他挺厉害的,这算计成这样,从一开始算计到现在,但我说实话有什么用呢?算计到现在那群紫衣人不全都死了,算计到现在他们不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算计到现在我家娘亲还不是好好的,你们不还不是好好的。而且如果算计真的有用的话,那为什么他们那个主上还没出现啊就算他不看重自己的这群手下觉得他们死不死啊,也没什么重要的,但是他不是一直都想盯着娘亲吗??他趁正在骚乱之时带走娘亲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那他现在出不来了,还不是因为拳头不够硬谋算了那么多,算计了那么多。都不用小黑子出手,我爹爹两下就给他拖在那儿了。”
白麒麟洋洋洒洒的说了这么长一大段,双手拍着胸脯,又叉腰的,围绕在五行宗弟子们的面前,大有一种想要进行一番演讲的架势,越说越来劲,硬是想要说到五行宗弟子们安心为止:
“所以我说你们实在不必太担心,首先有我在,其次这个人就算再来十个百个我就来一百个,他一百个鼎盛时期的他也绝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就算这个人是想要算计娘亲和你们,但那有什么用呢?算计到现在根本就比不过拳头,为什么要算计?还不是因为拳头不够硬,拳头够硬了。根本无需什么算计。”
还真别说,白麒麟这一顿说,直接给五行宗的那群弟子们说的一愣一愣的,一个个都觉得好象确实很有道理。
但是五行宗弟子们依旧没有放弃,执拗道:
“你你你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我们刚才也确实见过了你的神通和强大,但是叶初师妹为了救我们,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危险,如今拼死一搏,提早出来就是为了救我们的性命,还给了我们这么多丹药我们自然应该回报叶初师妹,而且我们每个人都说过,要竭尽全力的守护叶初师妹,保护叶初师妹,不受伤害的。”
“是的是的,就算我们再退一万步来说,我们按照年纪都稍长,叶初师妹一些,是算作叶初师妹的师兄和师姐,很从前的时候,我们是因为别人的误解和因为自己心中的偏见,所以并没有尽到师兄师姐们对于自己这个师妹的照顾,也更没有将师妹当做师妹来对待,这是我们的错,也是我们犯下的大错,我们本就应该弥补。后来逐渐清楚了是因为自己的偏见,也看清了那些谣言后面真正的叶初师妹是何样子,了解了叶初师妹真正的为人处事,我们才知道自己之前错的有多冤枉,可是到这个时候,叶初师妹的修为和境界已经超过我们了,而且战斗力说起这个战斗力这三个字,我倒还觉得羞愧至极,叶初师妹一个医修,战斗力却好象比我们都强上数百倍不止,纵使是同境界的,我也没把握能够打得过叶初师妹。”
“是啊,特别是从这次宗门历练出来开始路上遇见这么多事情,这么多意外,那么多凶险的事情,我们确然是将叶初师妹当做师妹对待,但因为自身能力的不足和缺陷,就算可是一心想要保护叶初,是每个每每到了事情最后也成了叶初师妹保护我们。那个时候的我们确实是心有馀而力不足。”
“但你再看我们现在叶初师妹不知因为什么情况动用不了灵力,正轮到了我们保护叶初师妹的时候,我们确实知道前辈你很厉害,你的能力之强大,我们也有幸见过了,但是保护叶初师妹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是责任也是义务,我们必须要做到。所以就算有您在,我们也不能不谨慎一些,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并不是因为有人保护了我们就可以松懈,我们既答应过我们也决定了要竭尽全力保护叶初师妹就一定要付出行动,而不是只停留在嘴上说说。”
白麒麟听见他们说这番话,似乎又有别的话说,但叶初却没有时间心思在听白麒麟和五行宗的弟子们说话,索性就直接让白麒麟拉着五行宗弟子们一起说话,也算是给他们点事做。
而叶初和楚玲胧便拉着那个人到了面前询问,叶初的目光落在那紫衣人身上:“我再问你一遍,你可确定了,这西海之滨就是你们口中那位主上的所在地,又或者说另外有缘故,你是做这行的,自然应该知道一句话,有时候换个说法,换些字眼就会是截然不同的意思,你若今日想在这里给我玩文本游戏是行不通的。”
叶初相信这个紫衣人现在想要自保的心情是绝对大过于其他的,但是叶初现在不确定的是,这个紫衣人知道多少知道的又是真是假又或者他本也不确定??
所以叶初现在必须吓一吓紫衣人。
那紫衣人在听见叶初这话之后,那点头点的叫一个快速,就象是捣蒜一般:“绝对是西海之滨!只是”
这紫衣人刚说出绝对是西海之滨这几个字时是十分坚定的,但一转折又显得不太确定了起来,而且神色和语气都尤豫了起来。
叶初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取出银针包裹,就站在那紫衣人的面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自己的手吓唬道:
“想必你刚才也听见了,我确实只是个医修而且我现在也用不了灵力但是我师傅教我的却不是医术,也不是医治别人,而是毒术,我最擅长的不是医治别人,而是给别人下毒,折磨别人。而有些毒是完全不需要依靠灵力的,这件事你可否晓得,象你这样从事这一行的,想必定然是天南地北都去过,见多识广,自然也就明白有些东西不需要灵力,反而越发的折磨人,灵力也不是万能的,不是你有灵力就能够抵抗你体内的痛苦。至于我刚才所说,你是干这一行的,和主顾还有别人的交流是十分重要的,你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看脸色,还有要观察自己身边所经过的每一个人,必然是对细节十分有把控的。特别是在说话这方面,你们应该也是懂得一个字的区别,有时候是可以天差地别的,你们与主顾达成的协议想必也是抠字眼的,所以我要确保现在从你嘴上说出来的话,一字一句不仅是真的,而且没有任何夸大或者猜测的成分,否则…即使不是你自己心内所愿,又或者是你故意的,不管你故不故意,你都没有一个好下场,因为我可不是我身后的这群师兄师姐们,他们心善,最多也就骂你一顿,打你一顿。可我是不讲道理的,我只看自己得到的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是不对的还是准确的?我只看结果,我不讲道理。我从小没读过书,我不讲道理的,所以你务必要确保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能够让你自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否则我这些银针还有我的毒药,可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相信你有铁骨铮铮,你也有热血血性,你毕竟是刀口上舔血活过来的,我这点恐吓在你眼里可能确实不算什么,或者你想自己亲身试一试,究竟是。多么的痛苦,还是想试一试我有没有夸夸其谈,故意来吓唬你。
但假如你确保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那么我可以答应,我不杀你,还会留你这条性命,我还可以给你丹药,如果你能够做到我以后吩咐你办的事情,那你主上提供给你们的资源,我也可以同等或者以更多的倍数提供给你。现在就要看你自己怎么选了,你若是一心一意的选择尝试挑战一下我所说的真实性,那我也毫无办法,甚至我十分欢迎你来体验一下,毕竟我如今不能用灵力,憋屈的很,看见我家小白在你们身上发泄的是,我也很想打打人来发泄一下。”
蒙古没有想过用自己这袋子银针把人吓老实了,毕竟这个紫衣人啥事儿都干过,杀人放火的事情,想必也干了不少,从来都是杀人越货的主儿,怎么可能会被她这区区一包银针给吓得老实,肯乖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全部交代出来呢?
叶初没有那么傻,也没有那么天真,她之所以要先吓吓他,只是要先为他说明一下情况,毕竟很多时候,谈判这种事情是要掌握谈判技巧的,先抛出一个很离谱很难让人接受的条件,然后再退缩回来,折中至一半就会让人大大增加了答应的可能性。
叶初知道自己这种谈判技巧,估计也骗不了她,从一开始叶初也没有想过就此将这个人治得服服帖帖的,而且也没有想过要瞒他。
叶初也没有指望用自己这些小手段就能制服他,只是叶初相信人性就是趋利避害的。
而且像紫衣人这种在刀尖上舔血活过来的人,既然他现在还愿意为了自己的性命挣扎,可见是极其珍惜自己的生命,而且这种人一般不会缺钱的,不缺钱的人一般都很惜命。
既然惜命,那就有可乘之机。
不出叶初所料那紫衣人跪在地上沉默了片刻,可脸上却丝毫没有刚才那样的激动和诚恳,也并没有半点想要,表示自己诚心的模样,反而变得冷静又沉默起来,就好象刚才那个点头如捣蒜,不停朝他们投诚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叶初看着那紫衣人脸上流露出来的神色变化,心里也没有半点惊讶,他猜到了象这样的人,一生之内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也不知道经历过多少事情,人生定然是复杂的,所经历的事情也必然是寻常人的数倍,所以象这样的人复杂性肯定也是翻了常人数倍的,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必然不可能是是表面上的意思,又或者是一层意思。
旁边的楚玲胧有些没想到,显然没想到刚才那紫衣人所谓的投诚模样,竟然是做出来的戏码,也没想到叶初一个小姑娘看着比她年纪还要轻个一两岁的,居然能够懂得这么多。
在那紫衣人沉默之时,楚玲胧便有些忍不住好奇地小声询问:“叶初姑娘,我有些好奇,我有一些不明白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刚才那番全是在做戏的??而且…你这包银针当真吓得住他吗??”
叶初片头,也没打算瞒那紫衣人,直接回答了楚玲胧的问话:“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觉得象他这样的人肯定是极复杂的,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们,就算。他现在更想保住自己的性命,也绝不可能是这样一个欺软怕硬的软骨头,所以我就随便炸了他一下…谁知道他就真给他炸出来了。”
楚玲胧瞪了瞪眼睛,有些出乎意料的看着叶初:“这样也行吗?你好聪明啊,你好有主见!居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分辨出来,很厉害,象你这个年纪真的很厉害了?那这包银针呢??”
叶初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紫衣人,只见紫衣人也看了他一眼,两人对视了一眼,有些话也不必说明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叶初也未曾去瞒紫衣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索性直接就为楚玲胧答疑解惑:“没有啊,我也没有指望这银针能够把他吓到啊,而且你看他,他也没有被吓到。我就是虚张声势罢了。他也知道我是虚张声势啊,我这包银针,本来也就是几位师兄,不知道哪位师兄给我乱塞的,觉得我可能用得上吧。”
楚玲胧显然更加没想到叶初这个答案,也没想到叶初说的这样理直气壮,更没想到叶初也晓得紫衣人并没有被吓到,“那那那…你刚才不是说…你学的是毒术吗?难道这个也是诓他的,只是诈他的??”
“这个没有啊,这个是实话,我确实学的是读书,我师傅教我也是教的用途,并没有教过我怎样用意,所以你看见了,我方才。给五行宗弟子们还有魔鬼城,百姓们都是直接给的药,并没有进行任何的医治过程,因为我不会。就一个医术过程,我到现在也就学会了一个把脉,这个把脉还是我师父没教,我其他师兄也万万想不起来要教我的基础操作,就我自己看书看会的,但这个弊端就在于我只能为普通人或者是境界修为比较低的人把脉。”
叶初这番话说的叫一个敞亮,说的叫一个明白:
“而且我师傅虽然教了我用毒,但也没教我怎么虐待别人,虐待别人这个东西我觉得一向都是十分看功力的事情,就是虐待这个事情,虐多了反倒不美,虐少了那达不到那个境界,而且虐吧,他就要虐到那个骨头里,虐到心坎坎上那才叫虐。否则你看象他这种硬骨头,你如果虐他一虐,他也不一定会交代出什么,毕竟他见过的事情多了,他遭过的罪也多了。你给他的那些虐,还不一定比他从前的过往苦。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他十分挑分寸,我需要非常认真的研究一下,才能学会,所以这事儿我也就懒得研究了。不过虽然我不会,但是有的人是会啊,或许你们因为之前的原因并没有见过我身边的那个人,但是象她们紫衣人,特别是象这个人,他肯定是能够感受到我身边那个人的存在的我身边的那个人可是从小就是在虐待里长大的,被虐待长大的人,有些什么酷刑他清楚的很。审人的法子,他有一箩筐,数都数不清,当然你也可以不信,你也可以觉得我现在说的是假话,但是是真是假,我们到时候才有定论,我只是觉得象他这样聪明的人,象他这样见过那么多生离死别,见过那么多生与死的人是应该最懂得趋利避凶的,所以只要让他明白了利害关系,至于怎么选,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而且他只不过是个化神期罢了,现在他可以不开口,我也可以得不到真的,但若等我回了五行宗,有的是法子叫他开口,无需他同不同意,也无需他的意愿。”
叶初说这话说的是真的,因为叶初虽然说没带着那种能让人口吐真言的丹药,但是叶初家里那可是藏着五位师兄呢,五位师兄总有法子的。
说着叶初能感受到紫衣人阴鸷和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叶初也不觉得害怕,只是转头很是平静的望着他,对上他的眼神:“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五位师兄都有点来历,就比如你之前看见的那个天下第一阵修是我大师兄,我其他四位师兄大约也都不会比我大师兄要差多少,所以说不说你自己想清楚,至于我能不能得到这个信息,你别管,你也管不了。我想得到的就还没有得不到过。”
旁边楚玲胧很是老实地点了点头:“别人我没办法说,但你之前所看见的那个确实是天下第一阵修。”
说着楚玲胧转头瞧了一眼旁边还正昏迷着的洛知瑜,随即转过头来,又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别人不一定听清楚了,但是在楚玲胧旁边的叶初那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也是我倾慕多年的人”。
啧。
这事儿如果是换做平日,那叶初肯定是要大磕特磕的,只是说现在场景不对,时间不对,所以叶初并没有深究,而是看向面前的紫衣人,也没说话,没有催促他也没有展现出半点着急的模样。
那紫衣人,抬头和楚玲胧对视了片刻沉默着终于开口:“我可以告诉你全部,我所知道的,我可以确保每一个字都是真实,但是,你们前往西海之滨的时候,务必要带上我,而且要给我松绑,好吃好喝的养着我,你们是什么待遇,我便要是什么待遇。”
叶初的目光落在那紫衣人的脸上不是没有看见那紫衣人眼眸中划过的暗芒,只是她没尤豫,而且现在分明是其他三大宗门那些人的死活更加重要:“这些都好说啊,带着你便是,放心五行宗弟子们吃什么,你就吃什么,至于我吃什么你就要吃什么,那很难,你也没有这待遇,莫痴心妄想。”
正在这时,紫衣人居然嘴中发出哈哈大笑,虽然脸上依旧带着那样的桀骜不驯,但却比刚才那样巧言令色的投诚要显得真实不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你这小姑娘倒是比我见过的人都要爽朗许多,真实许多,也不会因为故意要达成自己的目的而一味的奉迎于人。行,就冲你这一句,莫要痴心妄想,我便告诉你,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说着,那紫衣人当真就没有在等叶初询问,而自己主动开口说话了:
“我方才也未曾骗你,确然是西海之滨,但西海之滨并不是那些三大宗门弟子和师长们的去向,而是我们这群紫衣人兄弟和那位主上第一次见面,又或者说是第一次召集,下达任务的地点。”
叶初听到这个话,便心中有了一些许的猜测,但是千头万绪,叶初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寻到线头,从而解开这乱缠在一起的线团:“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现在…还活没活着,如果活着告诉我他们在哪,如果死了也告诉我他们的尸体在哪,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对不上,有一个人对不上,那你就等着,你接下来就饿你一天,有两个人对不上我就饿你四天,三个人对不上我饿你八天。我知道你是化神期,早已辟谷,但你现在体内灵力告急,还有力气去辟谷吗??”
那紫衣人一听叶初竟要通过饿他这种手段而达到目的,当时脸色就象是变异了一样。一则这小姑娘说这个法子确实有点不靠谱,至少别人听起来不太靠谱,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听起来不靠谱的法子才是最管用。
他过去经历过多少事情,多少危难面临过多少困苦。又感受过多少的虐待,受过多少次的伤,有多少次曾处于生死垂危命悬一线的时刻,年轻时为了从那个地狱爬出来,也受过无数次的虐待。
可在这些里面,所有的虐待,就只有忍饥挨饿这一条,是最兵不血刃,但却能够最快达到最高目的,的手段是最有用的。
因为一个人可以忍受痛苦,也可以忍受疼痛,这都是可以后天培养出来的,大人饿了要吃饭,这是人从出生开始就存在着的本性。一个人不管经过多少的训练,或许有时候可以违背自己的本性和人性,但…人是没有办法长时间且持久的去违背自己的本性和人性的。
所以那紫衣人才觉得一脸便秘,竟然让这么小,看起来这么年轻的这个小丫头,一下就把握住了命门,这显得他老脸往哪搁,刚才那场博弈,他输的可谓是一个彻彻底底。
但很快那紫衣人又反应了过来,他看向叶初越发确认了,这小姑娘不是寻常人一般的姑娘,索性目光里倒是带上了几分诡异的欣赏,接下来回答问题也回答的十分爽快和直接:
“是,你这小姑娘倒是和她们不一样,倒是没想到你能直接想出这种法子,你没猜错,三大宗门的弟子和师长们啊,那些人,唉,我也分不清谁是谁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宗门的,反正他们都还活着,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些虽然有一半是假话,但是有一句话却是真的,就是将他们关在一个洞穴里面,有专门的紫衣人看守着他们,为他们准时的提供粮食和补给,以至于他们不必饿死,也会看着他们不许他们寻死。说起这个事情倒是我也很不理解,按照道理来说,那个神秘的男人是应该要围剿四大宗门的,所以才布下了这么大和这么长的计划,以至于这么周密甚至周密到你们来迟都算到了,只是没算到你们会来迟这么久。
原本我和兄弟们也都以为这个人之所以要做这些事情,就是想要把四大宗门的部分全部歼灭,然后将魔鬼城所发生的惨案,还有西灵洲其他发生的惨案全都栽赃到四大宗门的头上,从而引起这修炼界四大宗门的动荡。这事儿倒是想得明白,而且也值得如此宏大如此周密的布置和计划,我等也就没有多怀疑,可是那人居然说不让我们动三大宗门和你们五行宗所有人的性命,只是吩咐我们将她们关起来,不让她们出性命差错,至于具体的任务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至于那个神秘的男人想要你去做什么,让我们不得而知,至于西海之滨这说起来就有些话长了…我说你这姑娘不是说了给我解绑吗?你倒是给我解呀,我就这样一直跟你说,说的我腿都麻了!”
叶初:“…”
叶初倒是第一次看出来,这老家伙还挺有脾气,也没多说,就直接给他解了绑,任由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那紫衣人解绑之后倒也没有做任何的行为,只是索性往地下盘腿一坐,寻了个十分舒适的姿势,继续娓娓道来:
“要说起西海之滨,是我和一众兄弟第1次在那个地方遇见的那个神秘男人,当时我和那群紫衣人兄弟们受雇于另外一个主过给了足够的钱,我们也执行了足够的任务,达成了目标,得到了金银财宝还有一些修炼资源什么的,任务结束之后,正好在西海之滨,我们便想着喝顿酒吃顿肉,好好享受享受,也正是在那天晚上就遇见了这个神秘的男人。”
“那个神秘的男人是从天而降的,脸上戴着面具,只是爱穿一身白色的道袍,看着象是何处隐居的隐士,我们当时喝酒吃肉,并没有任何的心思搭理他,毕竟那样不起眼的装束自然也不会认为他是什么大人物,但是说来也好笑,说了也惭愧,那神秘男子从天而降之后便轻而易举的将我和我的兄弟们全都击败。把我们全都好好的毒打了一番,我们不得已只能认他为主上,同时他也答应了会给我们极其丰厚的报酬和财富修炼资源更是源源不断,我们打不过他,但又能够得到我们想用的东西,所以我们就没有了拒绝的道理,便后来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做事,只是他不让我们跟着,每每有任务的时候,便会让我们前来西海之滨相见,可一旦发布完命令和任务,他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一回我曾经看见过他面具下的半张脸,确认是一张很英俊的脸,但他总是白须白发身穿一身道袍,若不是那天看清了他半张脸,我还真以为他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