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点点头认同的说道：“对，我之前就听王秀琴说过，我现在吃饭都不跟贾张氏一起吃了。
“说他身上有一股味儿，闻久了都头晕。”
就在他们三个说著的时候，贾家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贾东旭脸色苍白的坐在轮椅上，刚想出来，就看见院里的几人。
贾东旭愣了一下，隨即低下头，重新把门关上。
“你看贾东旭也是。”
二大妈朝贾东旭努了努嘴：“自从他残废了以后，整个人都蔫儿了。”
“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有时候精神头特別好，自己坐著轮椅都能在院儿里面转好几圈儿。”
三大妈扒拉了一下二大妈：“你那是没见其他的时候。”
“有次我看见他在院儿里晒太阳，突然浑身发抖，跟打摆子一样。”
“当时我和一大妈问他怎么了，他竟然说冷。”
“你说这大中午的冷什么冷。”
林青砚从两人的言语当中，彻底明白了贾家目前的情况。
“真是作死。”
林青砚暗自嘆了口气。
现在好了，看这情况，连贾东旭也被他亲妈贾张氏给拉下水了。
林青砚悄悄的从系统中放出两个空间飞蚁，操控著他们向贾家飞去。
林青砚又跟二大妈，三大妈閒聊了一会后，直接回到自己的院子，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观察著贾家的动向。
“赶紧吃饭，磨蹭什么呢？”此时的贾家，贾张氏不耐烦的餵贾东旭饭。
那態度跟之前贾东旭上班时的態度完全是两个极端。
“费尽心思给你养个媳妇儿，到最后你残废了还得我这个当妈的伺候你。”
贾张氏眼神凶狠地瞪著贾东旭。
“妈，我手没劲。”贾东旭虚弱的说道。
“没劲儿就没劲儿，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贾张氏冷哼一声：“今天我从李大夫那儿把药拿回来了，一会儿你吃一包就有劲了。”
“妈，我真感觉不太对劲啊。”
贾东旭虚弱地靠在轮椅上，声音中都有些颤抖：“你拿回来的那个药，吃了是舒服，但是那药劲一过，浑身就跟蚂蚁爬似的，而且”
贾东旭犹豫的看著贾张氏，低声说道：“而且，这药也太贵了。”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王秀琴上班，只能靠贾张氏伺候他。
一天两天的还行，但是过了没几天，贾张氏就表现得极其不耐烦，甚至有一次，还抽了贾东旭一个耳光。
这也让贾东旭现在单独和贾张氏相处的时候，格外的小心翼翼。
他一个残废，在怎么著也对正常人產生不了威胁。
“那大钢厂不是赔了钱吗？”贾张氏声音顿时提高，盯著贾东旭说：“把那钱拿出来。”
“那钱谁也不能动，那是给我治病和过日子的。”贾东旭一听她要打自己赔偿金的主意，顿时满脸阴沉的低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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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假正是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治病？你这腿还能治好吗？”
贾张氏眼睛通红，一脸狰狞的盯著贾东旭：“我告诉你贾东旭，现在这药就是给你治病的。”
“你之前不是吃这药了？”
“没有这药，你是不是更难受？”
“昨天是谁求著让我再给你一包的？”
贾东旭听到她的话，顿时沉默了起来。
虽然这个止痛散的效果极好，但是自己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贾东旭低著头，死死的攥著自己的衣服，嘴唇都咬出血渍，都浑然不知。
贾张氏看到自己儿子这个样子，语气也是缓和了些。
“东旭啊，妈也是为了你好，吃了药就不疼了，浑身舒坦，多好。”
“可是，医院的大夫说了，这药不能多吃。”
贾张氏眼眉一横，掐著腰骂道：“王秀琴那个小贱人知道什么？”
“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你看我这腿，要不是这药，能好这么快？听妈的，一会儿咱俩都吃一包，今晚睡个好觉。”
贾东旭没办法，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隨即又从身上掏出五十块钱给了贾张氏。
而林青砚此时脸色很是凝重。
情况要比他想像的还严重。
贾家母子已经深度成癮了。
李大夫的药明显是经过稀释的毒品，成癮性被刻意控制在一定程度。
这说明背后有个懂行的製毒者。
又或者是他自己？
“洪局，怎么样了？”林青砚拨通市局局长的电话，直截了当的问道。
今天下午的时候，林青砚就已经把卖药给贾张氏的李医生情况，告诉了市局。
毕竟他们人手多，调查某些事情更方便一些。
洪家栋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背景查了吗？”
“查了，没什么特別。就是普通医生，医术还行，但也没到名医的程度。”
说到这，洪家栋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
“奇怪的是，他诊所生意特別好，特別是晚上，经常有人悄悄去拿药。”
林青砚眯著眼说道：“我这有点信息，需要你们帮忙。”
“你说。”洪家栋可是知道林青砚的本事的，他要求帮忙的案子，肯定不是小事。
“我这边发现一个疑似毒品分销点，就是让你调查的李氏诊所，经营者李为民，向附近居民售卖所谓止痛散，成分含有罌粟壳提取物。”
“已经有人成癮，涉及我住的大杂院里的两户居民。”
“什么？”洪家栋手拿著电话，猛地站起身，语气中带著一丝不確定问道：“青砚，你说真的？”
“真的，我亲眼所见。”
洪家栋深深的吸了口气，强行压制住內心的惊惧。
在京城发现毒品？
这可是了不得的事。
要知道，这可是天子脚下，自己还是这个城市负责治安的局长。
没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贩毒。
“我马上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监控，摸清他的进货渠道。”
林青砚轻声“嗯”了一声：“这药是稀释过的，说明製毒者有控制剂量的意识，不是一般的小作坊。”
“明白。”洪家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一定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到时候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洪家栋此时后背全是冷汗，他不敢想像，万一这些毒品在京城蔓延开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