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尔兰带著人赶到了!
四面八方、各式各样的车辆从巷子口、主干道中开了过来,將两辆货车堵在了巷子里。
一群凶神恶煞、各式穿著的暴徒,手拿各种乱七八糟的枪械从车上冲了下来,开始与僱佣兵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狭窄的巷子口內,一时间子弹横飞,枪声、喊叫声、雨声三者融为一体。
叶尔兰从悍马车上跳了下来,把郑直从车里拉了出来,然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兄弟,你没事吧?”
郑直刚刚从眩晕中缓过神来,甩了甩头。
“我没事,”他蹲在车后面说道,“你来的还挺快。”
“这只是先头部队,”叶尔兰大大咧咧地说道,“还有人马在后面。”
紧接著他好奇地问道:
“兄弟,你不是在莫斯科吗?怎么突然跑到阿克套来?”
郑直摆了摆手,抓著叶尔兰的胳膊,被他拉上了车。
叶尔兰的悍马似乎是特殊的版本,被他加装了防弹版本,偶尔有子弹跳过,打在了厚达一掌的玻璃上,只是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白斑,隨后就弹开了。
现在船已经炸了,郑直不用担心消息泄露,於是他把故事的大概跟叶尔兰说了一下。
“所以你是被莫斯科一个大人物威胁来炸船,然后另一个大人物在后面黄雀在后?”叶尔兰看郑直的眼神都变了,“兄弟你是真的猛,我看到海边那艘船炸了,还以为是美利坚的核弹打了过来。
“先不扯这些了,”郑直摆了摆手,“这边的人能不能速战速决?”
“科罗廖夫还在rixos度假村的6號別墅,”他看著叶尔兰,眼神透露出一丝急切,“这边抓几个活口,然后去6號別墅。”
一路上他终於想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为什么萨莫伊洛夫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要把车给自己!
“明白,”叶尔兰大大咧咧地说道,“叶尔兰最近搞来了一批好货,这就试试。”
他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透过防弹玻璃车窗,郑直就看见一个小个子背著一个战斗背心,从悍马车下穿过,手里拿著两颗震撼弹,拉开拉环就用力地朝僱佣兵躲藏的地方扔了过去。
两道刺眼的闪光瞬间在街角炸开,伴隨著低沉的轰响和空气的震颤,整条街都像被闪电劈了一下。灰尘与雨雾交融,视野瞬间一片死白。
叶尔兰的手下欢呼一声,乌央乌央地就冲了进去。
一阵枪声响起之后,没过几分钟,几个手下拖著四五个闭著眼睛、不住哀嚎的僱佣兵回来了。
“把他们带上,出发度假村,”叶尔兰大手一挥,“咱们去找咱们的兄弟科罗廖夫!”
雨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
rixos度假村內0號別墅內,有著独立的发电系统。
阿丽娜在女保鏢们的护卫下,早已沉沉睡去,萨莫伊洛夫正透过监控中看著自己的护卫们与前来袭杀的僱佣兵缠斗。
对於这次带著女儿阿丽娜出行,其实也是出於萨莫伊洛夫的私心。 一方面他不放心就把阿丽娜一个人放在莫斯科,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让她意识到自己到底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
但是到了现场之后,他又忍住了没有告诉阿丽娜实情,只是以让她过来看看新开业的度假村为由掩盖住了真实的目的,因为他不確定阿丽娜是否做好了准备,或者说他不確定是否自己做好了准备。
保鏢队长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们好像是收到了什么消息,”保鏢队长突然指著监控器说道,“好像要撤退了。”
画面中对著別墅发动进攻的僱佣兵们,在一些摄像头拍到的掩体处,突然开始有序地撤离。
“怎么回事?”萨莫伊洛夫赶忙走过来,“他们是要放弃杀我了吗?”
“有可能是国民近卫军那边动手了,”保鏢队长说道,“他们久攻不下发现自己的僱主已经被抓,估计想要逃跑。”
“抓住他们,”萨莫伊洛夫的眼睛眯了起来,“而且要活口。”
这次跟少校少將欺负郑直可不一样。
对付郑直不需要证据,是因为他没有朋友、没有关係,说抓也就抓了。
但是抓乌柳卡耶夫这种经济发展部的部长、帕维尔这种莫斯科特警系统的少將,一定要讲究证据確凿,一点儿黑幕都不能有。
不然其他人看到你这么对待同僚,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隨意抓人下狱,整个盘子还运不运转了?
这次弗拉基米尔特意让萨莫伊洛夫这个寡头来当诱饵,为的就是彻底定死他们的罪行。
“如果抓不到活口的话,”他跟保鏢队长说道,“那个小子接受了帕维尔的指使,炸了我的船,抓他也行。”
正说著,保鏢队长突然指著监控器说道:
“快来看,老板,似乎又来了一拨人。”
萨莫伊洛夫朝监视器內看去,发现僱佣兵们的退路似乎被堵死了,有另一拨人在堵著他们的退路。
“扩音喇叭让他们投降,”他立马转头朝保鏢队长吩咐道,“指认出僱主可以免罪!”
说罢他匆匆披上防弹衣,跟著保鏢队长出了地下室。
但是新加入的势力比他想像的动作更快。
在他的保鏢们赶到的时候,这波人已经把剩余的十多个僱佣兵全部俘虏了。
当萨莫伊洛夫看到为首的那个人手里提著的pk以后,顿时明白了过来,为什么这些僱佣兵会投降的这么干脆。
如果你是一个僱主被抓、任务失败的僱佣兵,你在撤退的路上看到了一个人跟兰博一样提著一桿战场上使用、射速接近1000发/分钟的速射机枪对准你的时候,投降確实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萨莫伊洛夫看著眼前的一群人,他们浑身湿漉漉地,气喘吁吁、满脸疲倦,似乎是刚刚执行完重大任务回来的。
“您是?”他问道,“你们是郑直的手下?”
“对,”谢尔盖没有放鬆警惕,他依旧手里端著机枪,问道,“我们的老板在哪里?”
“他从我这里借了一辆车离开了,”萨莫伊洛夫笑道,“这些人是来杀我的,你们能不能把他们给我?”
谢尔盖看了看西装革履的萨莫伊洛夫和身边大批大批的保鏢,又看了看脚底下撤退被自己包了饺子的僱佣兵,心里是信了七八成。
他刚要开口说话,突然听到只见一辆悍马一马当先地朝这边冲了过来,在离门口还有10米的时候猛地停下,郑直和叶尔兰从车上跳了下来,隨后七八辆皮卡、小轿车、货车也紧隨其后,停在了悍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