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活够了(求月票)
“所以,安东: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天朝呢?”
已经是深夜了,郑直和维塔利在健身房附近的酒吧中把酒言欢。
维塔利面前的啤酒堆的像山一样高一一他已经去了2趟厕所了,而郑直依旧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郑直给维塔利编造了一个狗血的故事。
在郑直的口中,他是一个天朝的富二代,但是父亲很不喜欢自己,於是自己就一直在俄罗斯这边生活。
“唉,”郑直跟维塔利碰了碰杯,嘆气道,“我不想回去,我的父亲让我作呕。”
中年男人的一大爱好就是喜欢说教,这一点放在全世界任何男人身上都適用。
看著比自己小了一辈的郑直,加上酒精的催化之下,维塔利也不由得安慰起了郑直。
“安东,”维塔利醉地说道,“你要知道,父亲和母亲是不会害你的北“哦?”郑直警了一眼维塔利,“那如果我其实知道我的父亲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呢?
“啊
维塔利的大脑死机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本身就嘴笨,肌肉控制大脑,不然季莫费耶夫也不会不让他参与家族的决策事务。
“我其实知道,”郑直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我的亲生父亲其实是我家的司机。”
维塔利这时不由得想起了诺曼。
“他还不知道我其实知道了这件事,”郑直说著说著捂住了脸,“但是我每次见到他,我都很难受:::我多希望我能叫他一声爸爸。”
维塔利沉默了下来,如果诺曼真的是他的儿子::诺曼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
他的脑子不由自主就开始脑补起了一些场景:诺曼有时候见到他的时候会直接走开,
这是不是代表他知道了些什么?
接著郑直又说了一大堆自己是多么多么痛苦,多么多么不容易,自己在俄罗斯过著墮落的日子,故意反抗家里,其实都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之类的。
他可谓是句句不提诺曼,但是句句都让维塔利想到诺曼,最后维塔利都要被说的忍不住了。
“就这样吧,”他打了辆车把醉的维塔利送回家,“说的有点多了,但是我实在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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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塔利到家以后,翻来覆去地怎么都睡不著觉。
或许是在酒精的催化下,又亦或许是在郑直的游说下,又或者是都有,他有些颤抖地掌出了手机,拨打了玛琳娜的电话::::
“喂,”谢尔盖也接到了瓦列里安的来电,“瓦列里安,这么晚打电话
第二天,瓦列里安的改车厂。
“不错嘛,”谢尔盖看著拆的只剩下骨架的大g,和被泡沫纸包装起来的凯夫拉內饰板,“效率挺高的。”
“別说废话,”瓦列里安的眼睛通红,鬍子拉碴地,“我要做什么?”
“我有两条路供你选择,”谢尔盖好整以暇地说道,“第一条路是你把人约出来,然后我直接一股脑全部炸列他们。” “但是这种方式的后果就是咱们什么也捞不到,”他一摊手,“警方会介入,他们原本的產业会被充公或者拍卖。”
“得不偿失,”瓦列里安的眉头皱了起来,“第二条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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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路就是咱们得製造他们家族的內部矛盾,”谢尔盖给瓦列里安递了一支烟,“然后我支持你在內部夺权中获得胜利,最后我们五五分成。”
“我选这条路,”瓦列里安乾脆利落地说道,“但是怎么製造內部矛盾。”
“老季莫费耶夫有没有什么慢性病?”谢尔盖突然问道,“以及他会去哪家医院做体检?”
“知道这些就够了,大孝子,”谢尔盖拍了拍瓦列里安的肩膀,“剩下的等我消息。”
看著谢尔盖离去的背影,瓦列里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愈发的烦躁,只得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著谢尔盖送给他的参议院香菸。
“人都得为自己活,”他默默地想道,“爸爸,你太老了,也该活够了。”
另一边,郑直接到了谢尔盖的电话之后,让伊利亚开车带著自己往k+31医疗中心开去。
“这就是宿命吗?”郑直看著窗外的街景不断褪去,“真有意思。”
“郑直先生,”他认出了郑直,“您是来看科罗廖夫先生的吗?”
“是的,”郑直把他搂到了治疗中心的楼外面,“但是我来找你也有点事。”
他们来到了楼外面,今天莫斯科又是阴天和下雪天,冷风吹得一头汗的值班医生有些头疼。
他看著抽菸的郑直,一时间有些志芯郑直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一个月挣多少钱?”郑直看向30多岁的医生,“在这里。”
“一个月30万卢布左右,”值班医生摇了摇头,“做一台手术5000卢布的奖金。”
“也就是说,”郑直吸了一口,“你一年最多挣500万卢布,不吃不喝的情况下,这些钱大概是6万美金。”
“是的,”值班医生戴著绿色的无菌帽,手里同样的夹著一根烟,“这在莫斯科来说待遇已经很不错了。”
“我给你20万美金,替我做件小事然后请个长假出去放鬆一下,”郑直平静地说道,“或者今天晚上就人间消失,你自己选。”
止”医生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我有的选吗?”
“放心,”郑直把菸头扔到绿化带的雪堆里,亲手拍掉了值班医生身上的雪,“等你长假回来的时候,你会发现你无事发生,没有人会来找你的麻烦。”
无巧不成书,当天晚上就是老季莫费耶夫每周固定体检的日子。
郑直在科罗廖夫的病房內,隔著门窗看了一眼这个派人给自己送炸弹的人。
他比玛琳娜大20多岁,今年已经70多了,浑身瘦的像一具髏,眼袋快要垂到下巴上,看上去非常的疲惫。
他坐在轮椅上,被一个年约50左右、脸型跟他有些相像的中年男子推著进了大厅,一大群人簇拥在他们的身后。